空氣彷彿凝滯了。
石榴猜對了。
這些細節，確實是母親在飯桌上、在閒聊裡，會反覆提及的。
雖然萬雁鳴每次都會反駁，強調石榴的“不一樣”，卻無法阻止那些資訊鑽進耳朵。
“石榴，”
他有些艱難地開口，帶著懊悔，
“我只是……太在乎你，想了解你的一切……”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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