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額前微溼的碎髮，左看看，右看看，對著鏡子呲牙咧做了幾個鬼臉，最後定格在一個自認為魅力十足的笑容上，滿意地挑了挑眉。
嗯，狀態不錯！
視線下移，目落在自己的實廓上。他下意識地曲起手臂，握拳頭，肱二頭微微隆起。
手指順著腹的線條過，欣賞著鍛鍊的果，眼神里帶著點小得意。
這板，還行吧？
水聲依舊嘩嘩流淌。
萬雁鳴覺得渾的力氣和興無安放，像只關在籠子裡焦躁踱步的年輕豹子。
他瞥見潔的地板，忽然靈一閃——或者說是過剩的力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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