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唱得太好了，”
裴嘉楠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會顯得跟不上，反而有力。和趙小健唱就剛好，這麼一聽，其實石榴唱得還好的。”
萬雁鳴愣了一下，撇撇，意外地覺得這傢伙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他這傢伙，看問題偶爾還真能說到點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萬雁鳴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父親發來的資訊，他下樓一趟。
“我下去看看，你們先唱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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