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草兒拖長了語調，臉上出一個瞭然又譏誚的笑，
“我說你怎麼突然就能爬起來了，看來我這劑藥下對了。是啊，我昨天給打的電話，讓來看看你，勸勸你。”
“勸我什麼？我的事，你為什麼要去打擾他？”
“勸你什麼？萬雁鳴，你是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嗎？照你這麼半死不活地拖下去，咱倆都得玩完。”
“我怎麼了？我只是有點冒……”
“冒？”
曹草兒打斷他，語氣尖銳起來，
“你這副魂不守舍、藥不吃、合同不籤、訓練划水的鬼樣子，只是冒？萬大爺，你是名校高材生，有才華有退路，你不怕！可我呢？我沒什麼後路，我是真的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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