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的房間裡，氣氛與樓下截然不同。
裴嘉楠坐在床上，背對著趙小健，默不作聲地整理著兩人的行李。
他將從行李箱中取出，一件件平，再掛進櫃，作緩慢而一不苟，彷彿這重複的機械勞作是唯一能理順他心頭那團麻的方式。
每一道褶皺都被他用力抹平，像是在對抗某種無形的紛。
趙小健則四仰八叉地癱在另一張床上，懷裡摟著個枕，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
“哎，師父，”
他忽然側過，用手肘支起腦袋，眼神里閃爍著明知故問的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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