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問題，是我太累，也太遲鈍，忽略了你的。我以為……我以為我心坦，你就能明白。”
他慢慢直起，眼神里帶著一複雜的無奈。
“其實，蘇蘇……年後就要調走了。院裡最近在評選一批抗疫先進個人，這對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宣傳部門想把我們樹立典型，我配合他們，一方面是院裡的安排，另一方面……也確實想幫最後一把，就當是還了的人。”
他看著石榴，眼神懇切得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
“對不起，石榴。我只想著怎麼儘快還清這份人，卻沒想過，這些行為在你眼裡會變什麼樣。我真的沒想到，會讓你這麼難過。”
這個解釋，讓整件事的邏輯鏈條瞬間閉合了。
那些刻意的宣傳，那些看似過界的互，原來背後是這樣一個現實而沉重的理由——報恩。
接著，裴嘉楠眼神一黯，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語氣變得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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