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 周滬森緩緩蹲下，將手槍放在地板上。
程振奇盯著對方手裡的炸彈，直到周滬森又低喝一聲，才咬著牙放下步槍，手卻始終按在腰間的飛刀上。
“坐。”
年輕人指了指對面的空位。周滬森盤坐下時，聽見自己腰間的飛刀硌在地板上的輕響，剛想調整姿勢，就聽見對方輕笑一聲：“不必掩飾了，你的坐姿暴了藏刀的位置 —— 正宗的大和坐法，不會讓刀柄到地板。”
程振奇猛地抬頭：“你到底是誰？”
“劫走北田和矢的是你們吧？” 年輕人答非所問，指尖仍在炸彈上輕輕敲擊，“警視廳的卷宗裡說，那兩個警察是被飛刀釘在牆上的。”
周滬森的瞳孔驟然收。他們在東京潛伏三年，從未在行中暴過飛刀絕技。
“別張，” 年輕人轉著炸彈，“我知道你們不是憲兵隊要找的人 —— 炸沉貨的是另一些人，但現在全城搜捕的網已經張開，你們不過是巧撞進網裡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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