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憲兵司令部的人饒不過你。”
“你在嚇唬老孃？”
“我可沒說假話。”
裡面突然停止了響。
周滬森轉走下樓梯，回到程振奇邊。不一會見金村和老闆娘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聽見什麼了嗎？”程振奇問。
“他們兩個人在……”周滬森比劃了一下。
“這你也好意思聽？還有呢？”程振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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