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刀殂，我為魚，那些員雖然為塔靼效力，卻也不能說都是壞人。”魏長樂輕嘆道：“每個人都想活下去，雖然有些人確實是攀附塔靼，但其中也難免會有迫不得已的員。”
秦淵慨道：“龍驤衛真是寬厚人。其實這話並沒有錯，這中間總會有迫不得已的員。”
“所以雲州會施行考績。”魏長樂笑道：“我給他們提供了一些淺的建議。這些員不能一刀切，其中如果真的有才幹出眾還能為百姓做點事的，也不是不能留下來任用。真要是大大惡之輩，也肯定不能留。”
焦巖含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雲州這麼大一片地方，真要將所有為塔靼效命過的員全都剷除，無人治理，反倒會更為混。”
“兩位大人，這些時日累了。”魏長樂笑道：“朝廷派出使團，是為了與塔靼議和，免除戰爭。如今右賢王撤走，有天誓約束，只要我們能遵守誓言，右賢王也不會自食其言對我們形威脅。不管怎麼說，使團的目的已經達到，兩位大人回京之後，也是能向朝廷代的。”
焦巖卻是拱手道：“龍驤衛，如果沒有你，此次出使恐怕不能如此順利。我們能回京覆命，也都是仰仗你的勇武。”
“不說這些。”魏長樂哈哈一笑，“我只是逞匹夫之勇，真正運籌帷幄的是兩位。讓兩位到驚嚇，是我的錯。朝廷若有賞，那是兩位的功勞，如果要追究罪責，我也會一人承擔，絕不會牽累兩位。”
兩名欽使都是顯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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