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樂嘆道：“大都尉，當年兩國簽了和議，但呼衍天都依然領兵進犯山，也因此滿朝文武對塔靼很不信任。”
“王爺，不是我為塔靼人說話。”莫恆雁嘆了口氣，“你們當初就不該收容雲州逃過去的難民。塔靼人將他們視為自己的財，都跑到山去，就像是自己的牛羊出了圈，你說塔靼人怎會甘心？如果不是山收容了那些難民，這次衝突本就不可能發生......！”
“是因為難民？”
“割讓山之後，難民都給塔靼。”莫恆雁道：“以後邊境嚴加管束，不教塔靼治下的難民繼續逃往大梁境，那麼又怎會生出？”
魏長樂似笑非笑道：“大都尉，塔靼進犯山，難道不是為了金礦？”
莫恆雁一怔，角很快浮現奇怪的笑意。
“據本王所知，山突然發現礦山，其中有大量的金礦和鐵礦。”魏長樂盯著莫恆雁眼睛，“大都尉，既然坦誠相見，又何必晦此點？”
“既然王爺如此坦誠，我也不瞞你，金礦也確實是呼衍天都出兵的原因之一。”莫恆雁須笑道：“說句實在話，這兩年雲州天災頻發，收很不好。此外為了修建狼臺，也耗去無數錢財，那座金礦可以改善雲州的財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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