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泓卓接過文牘，掃了幾眼。
“這是.....契書？”
鶴翁道：“許多人都知道你與宋子賢私甚。你們不但共同經營生意，他也提攜你為襄州商會副會長。令尊行將就木，你也死下葬。你最大的弱點，就是沒有子嗣.....！”
姚泓卓瞳孔顯出怒。
“你年輕時候就喜好飲酒賭錢。”鶴翁顯然對姚泓卓的況瞭若指掌，“只因令尊家教甚嚴，再加上你是姚家嫡長子，你自然不敢明正大賭錢。但襄城多的是賭坊，有些賭坊對客人份竭力保，萬盛賭坊便是其中之一。”
姚泓卓著手中文牒，道：“這上面說我一直在萬盛賭坊賭錢，幾年下來，欠了七八萬兩銀子。這簡直是胡說八道，我這輩子都不曾走進萬盛賭坊的大門。”
“有沒有進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下的銀子總要償還，你也在這份契書上承諾，用姚家所有的產業作為抵押。”鶴翁氣定神閒，“你活著的時候，因為你與宋子賢的，宋子賢出面從中周旋，讓賭坊沒有你的債，只是讓你慢慢償還。但你死了，賭坊就只能拿出這份契書和借據，將姚氏的產業收走。”
姚泓卓發抖，也不知是驚恐還是憤怒，“你們.....你們原來早就算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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