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眼前人角那抹悉的弧度，忽然覺得頭髮。
那是易年決定幹件大事時特有的表。
三年前在古境裡見過，兩年前在小乘山時見過，年前在殺進皇宮那天也見過。
“想啥呢？”
周晚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
易年轉著手中的瓷茶杯，茶湯在杯壁上晃出一圈金邊。
抬頭時，眉梢眼角都舒展開來，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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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