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淵嚨一，指尖無意識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前日師傅給他的，是號令西涼暗衛花影月的信。
此刻，這玉佩已經化作沉甸甸的枷鎖，鎖鏈正順著他的脈勒進心臟。
他強下心底翻湧的緒，卻在及周若芙審視的目時，間泛起一苦，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棋子也好，利刃也罷，至在這盤棋局裡，我們尚有並肩而行的可能。”
“難道於大人已經不在乎舊都城破的真相了嗎？也不記得舊都城門下的皚皚白骨？你難道忘了，西涼鐵騎踏碎舊都城門時，踩著的可是裴相的骨。”
忽地近，周縈繞的冷香裹著寒意，“也是，如今故人已逝，新主上位，西涼的勢力怕是早就換了主人吧？”
於文淵後退半步，後背抵上冰涼的宮牆，磚石隙硌得肩胛骨生疼，他卻仍強撐著笑，他心底的痛苦又有誰能懂？那些午夜啃噬心臟的仇恨，又能說與何人聽？這世上，還有誰比他更恨那群西涼蠻夷？
於文淵收回些思緒：“西涼遠在千里之外，與京城諸事何干？倒是郡主..……你有何籌謀，不妨直說！時至今日，郡主仍然對於某百般試探，你就這麼不信我嗎？！”
他的目掃過周若芙的臉，風捲著周若芙鬢邊碎髮，掃過他發燙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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