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怎麼了？不喜歡魚片粥了嗎？”
素錄炎火放下手中青花描金的白瓷碗，碗沿還沾著幾粒瑩白的米，聲問道。
阿福吃魚，這是特意吩咐下人從漢人城鎮裡尋來的廚子做的，米熬得糯，魚片切得薄如蟬翼，泛著新鮮的白。
“嗯，不吃了！”阿福猛地別過頭，耳尖卻悄悄紅了。他起站在營帳門邊，那裡掛著塊褪的狼皮，梢蹭著他的肩頭。年歪著腦袋，額前幾縷烏黑的碎髮垂下來，遮住半隻清亮的眼。
他生得極俊，眉骨分明如刀刻，鼻樑高，是自然的淡，此刻卻抿一條線，臉上掛著乾淨又神秘的笑：“等天黑。”
“為什麼要等天黑呢？”素錄炎火不解，走過去，素的襬掃過地面的氈毯，帶起一細微的塵。
像往常一樣，抬手想去阿福的頭——從前他總像只主的小狗，見抬手就主把茸茸的頭頂湊過來，髮間帶著曬過的暖香，蹭得掌心發。
可這一次，阿福卻像被燙到似的別過頭，脖頸彎出一道青的弧線。他歪著腦袋，把食指輕輕放在邊，指尖泛著淡淡的，小聲說道：“噓！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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