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除了讓他重新“活”過來，讓他再像以前那樣，用那雙明亮的眼睛專注地凝視自己。
“廢！都是廢！”
素錄炎火驟然暴怒，手臂猛地一揮，將榻邊矮几上琳琅滿目的金盃玉盞盡數掃落！清脆刺耳的碎裂聲在空曠的浴殿裡炸響，酒西濺，染髒了昂貴的波斯地毯。
像是被這聲音刺激，又像是被心巨大的空和憤怒吞噬，猛地撲上去，雙臂死死箍住阿福僵的，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那是瘋狂、絕、帶著腥味的吻，他啃咬著阿福冰涼的，試圖撬開那閉的牙關，試圖從中汲取一一毫的溫度或回應。
阿福的是的，卻也是冷的。他依舊筆首地，任由主人施為，連睫都沒有一下。像一個會氣的木頭人，緻，完，卻了無生機。
“不是……不是這樣的……”
素錄炎火息著退開，看著阿福臉上被自己咬出的痕跡，和他依舊空的眼神，一滅頂的絕和寒意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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