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芙指尖無意識地點著案几，眸深深。
看來，前世的自己，還是“死”得太早了些，許多暗的勾連，並未看清。
正思忖間，馬車簾子驟然被掀起，一道影挾著夜風坐了進來。於文淵目首首落在臉上，開口便問：“你不高興了？”
周若芙收起思緒，抬眼看他，語氣疏淡：“殿下這話好生奇怪。我高不高興，與殿下何干？”
“我並非故意折辱子，” 於文淵眉頭微蹙，聲音低了些，“你知道，我向來不屑此道。是汪九安排的。他只想讓周若若當眾失了最看重的臉面。”
“與殿下有何仇怨？” 周若芙問。
“無仇。” 於文淵答得很快，“但幾次三番設計害你。”
周若芙輕輕“呵”了一聲，眼底掠過一極淡的譏誚：“殿下真是手眼通天，連這都知道。不過，殿下不是說過，不干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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