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愧疚，那點可憐的、遲來的意，對旁人或許微不足道，但對他於文淵而言，己是傾其所有能掏出的、最的部分。
而周若芙，偏偏要利用這份，準地刺向他最痛的地方。
周若芙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卻像破開冰層的第一縷春，帶著一種殘忍的溫。
抬起手，指尖微涼，輕輕上他的臉頰，作眷而哀傷，彷彿在易碎的珍寶。
“夫君……” 紅微啟，吐出氣音般的呢喃，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與哀求，“不要生芙兒的氣，好不好？”
“夫君”。
這兩個字，像最甜的毒藥，順著他的耳朵鑽進心臟，帶來一陣戰慄的、滅頂般的麻與劇痛。
他清晰地知道，喚的不是“於文淵”，眼中看到的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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