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著秦舒走上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來到二樓。二樓更加清淨,臨窗設著茶案,窗外雨打芭蕉,聲韻清幽。韓先生沏了杯熱茶推給,茶香清冽,非同凡品。
“侯爺的信,姑娘可帶來了?”韓先生坐下,直接問道。
秦舒取出那個已空的、曾裝有枯梅枝與地圖的木盒,放在桌上。
韓先生拿起木盒,仔細挲了片刻,尤其是鎖釦那已被秦舒用玉簪和星樞之力開啟的細微痕跡,眼中閃過一瞭然與驚歎:“果然是……它認可了你。”
他放下木盒,看向秦舒:“侯爺既將此予你,並讓你來尋老夫,想必姑娘已捲雲州城的漩渦深。不知姑娘想知道什麼?又能做些什麼?”
他的話語直接,卻並無迫之意,更像是一種平等的詢問。
秦舒沉片刻,決定坦誠部分:“小秦舒。近日所見,多涉星紋之秘、冷梅之異、以及……一些傷及無辜的忌之。昨夜曾偶一地,得見此。”將那塊星圖殘片取出,放在桌上,卻並未提及石室位置與枯梅枝細節。
看到星圖殘片,尤其是那顆妖異的紅蝕之星,韓先生平靜的臉上終於出一凝重。他並未手去拿,只是仔細端詳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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