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樂點開一個論壇網站，給張萬展示各種售賣的，“手”的，關於無人機的“零狗碎”的時候，似乎明白了這個長安力的實驗室做的事。
“能飛？”張萬問道。
“能飛。但是，有個問題，飛控。”李樂儘量用曹鵬的話，還原了一遍，一是水平，而是控制演算法的。
“那，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
“上天，懸停，其他的，還是得人為控制。現在他們在研發改進新的飛控系統，希實現巡航、GPS姿態，訊號不佳的特殊環境裡的自智慧的飛行。說是訊號的點續傳遞。”
“還有高度準定位，輔助自主起降，自主姿態平衡，失控保護和自返.....”
正等著下文的張萬看了眼李樂。
“不好意思，像您這樣的專業人，我不能說太多，您應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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