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張稚秀搖搖頭，“這兩個詞兒是個筐，什麼都能往裡裝。”
“說城府，就認為是心有彎彎繞，謀算計或套路他人，說靈，就是第六，能覺察事本質，赤子之心，天地大諸如此類。城府沒那麼淺顯，靈也沒那麼高階，至於把這些上升到與道，更是瞎扯，一句話就能讓這些故弄玄虛的人蔫兒了。”
“啥？”李樂問道。
“懂那麼多道理，還是過不好這一生？”
“哈哈哈哈~~~~”
“媽，您這，一杆子把許多人了個心涼啊。”郭民笑道。
“嗨，我管那個，看起來都要上天，現實一個個熊樣。”
“噗！”正喝水的李泉，差點兒沒嗆過去，好容易口氣兒，“張，那您給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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