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院計量大樓的回字形結構在晨中泛著冷灰調，空氣似乎都比外面凝重幾分。走廊裡飄著淡淡的油墨、紙張味，還有一若有若無的金屬的味道。
進出來往的影腳步匆匆，走廊的牆壁上掛著泛黃的技流程圖和型號任務倒計時牌。
而最明顯的是正對大門的那塊課題攻關計劃展板，麻麻的名錄如軍令狀般懸在頭頂，好像在提醒著每一個經過的人，只爭朝夕。
馬闖揹著紅書包，手裡著那張皺的調函，站在掛著“研究室主任”牌子的辦公室門口，耷拉著腦袋，拿腳尖一下下點著踢腳線。
一便裝倒是乾淨，可鬆鬆誇誇的顯示著柴火妞的材，還黑。
大眼睛裡了些在戈壁灘的肆意，多了點躊躇和怯生生。
終於，一個戴著眼鏡，鬢角有些斑白，手裡拿著一摞資料的中年男人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瞧見門口的馬闖，笑道，“誒，你馬闖？車老師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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