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樂本想著再多搞幾篇高質量的文章，最後一年再來個省級的課題，把張曼曼推進燕大的門檻，可沒想到馬主任這麼義氣。
可也能理解張曼曼察覺出馬主任安排後，代表他老張家拔輩兒祖宗謝自己以及老李家拔輩兒祖宗的心。
無非倆字兒，畢業之後的就業。
雖說他曼姨作為好友，手握小馬哥的邀約已經多年，但是因為聞弦的存在，還是想留在燕大里，過上雙宿雙飛的日子。
若說十年，甚至五年前，如張曼曼這種兜裡揣著國際頂刊文章的博士，想留在燕京甚至燕大里，基本上手拿把掐。可偏偏在此時，留學上擴招，全球金融危機撞上高校編制收，幾重影響下，博士這個種，在如今的就業市場上的稀缺愈發不明顯。
尤其和理工科相比，一個是好畢業不好就業，一個是好就業不好畢業。
讀書時，一邊是實驗室裡廢寢忘食，導師給口吃的就開心的轉圈兒的實驗狗，一邊是圖書館裡的冬暖夏涼，優哉遊哉的士。一個猥瑣，一個瀟灑，可真到找工作時候，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理工科博士那時節是風頭無兩，企業大廠捧著鈔票，在實驗室門口排隊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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