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允仰著頭，被迫迎上居高臨下的目。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此刻佈滿了不正常的紅，一雙黑黝黝的眼裡氤氳著水汽，長長的睫被淚水沾溼，黏一簇一簇，更顯得脆弱可憐。
他的嗓音帶著哭腔，用一種滿是祈求的語氣，哀哀地開口：“大小姐.……別走……”
宋攸寧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襬，形紋不，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我為什麼不能走？”
這句話像一把小錘，輕輕敲碎了季斯允最後一點搖搖墜的自尊。
是啊，憑什麼要別走？
憑他卑劣的算計？憑他這可笑的偽裝？還是憑他這或許本不屑一顧的皮囊？
心自我唾棄的浪洶湧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試圖用挽留的自己，骯髒又下作。
可他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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