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百一十六章 怎麼了這是
宋正瀾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報表，彷彿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真的只是隨口一句關懷。
但宋攸寧知道, 不是。
太瞭解宋正瀾了, 他從不輕易許諾，更不會說無意義的廢話。
這句話，等同於一種晦的表態——在繼承人的角逐中, 他傾向了。
巨大的衝擊讓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
然而多年來殫竭慮、步步為營所求的結果, 以這樣一種彷彿施捨的姿態，在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裡, 輕描淡寫地落下, 心底升起的卻不是狂喜, 反而是一難以言喻的心寒。
他明明可以等到局勢更明朗時再做出更穩妥的安排，或者大可以直接向眾人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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