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香積寺之戰，坐鎮指揮安史軍的並非安祿山，而是他的兒子。
李世民對此心知肚明。
所以他說出這句要和對方拼命的話，更多的是帶著一氣急敗壞的意味。
打人先打，餘朝三言兩語就給李世民懟得破防，無地自容。
他除了說要和安祿山拼命，又還能說什麼？
烈日高懸於空，將香積寺每一寸土地都烤得滾燙。
空氣裡瀰漫的腥味被熱浪蒸騰得愈發濃烈，幾乎凝了實質，黏膩地糊在每一個倖存者的鼻腔裡、肺腑裡。
八個小時的廝殺過後，這片土地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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