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航點點頭，聲音低了些：“涉及到對面那個大國的一些報機構和關聯的商業利益集團。他們不希看到我們在關鍵礦產資源和高科技領域擁有太多自主權。”
“你的深航資本，在這次事件裡，準確來說，是被選中的一個‘棋子’，或者說是一個他們認為可以突破的‘點’。”
他頓了頓，看著林深：“上面這次藉著我們由頭，順藤瓜，清剿了一批外勾結的鼴鼠和買辦，也狠狠反擊了對方的挑釁。有些層面的事，我們不必知道得太細，但結果是，對方這次損失不小，短時間應該會消停點。”
林深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資訊。輕輕靠在沙發背上，著窗外明的天空，緩緩說道：“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針對巨大利益，結合了商業竊、政治算計甚至人攻擊的複合型局。我的公司，我這個人，乃至我邊的人，都了他們博弈的籌碼。”
“可以這麼理解。”李俊航握住的手，力道堅定，“但現在，棋局暫時告一段落。我們贏了這一回合。”
林深反手握住他，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沉默片刻後，林深嫌棄地撇了撇，上下打量了李俊航一眼，“嘖嘖，麻煩。”
這反應完全在李俊航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還沒完全琢磨這倆字裡包含的複雜緒，就聽林深拖長了語調，帶著點嗔的埋怨，開始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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