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玄錚自然知道王義口中的“”是誰,正是凌寒雪。
在聽完王義的這番話後,他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了一陣沉默。
車廂裡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只有空調執行時發出的“嘶嘶”聲,在空氣中迴盪。
過了好一會兒,馬玄錚才緩緩地從煙盒裡出一支菸,然後將它塞進裡。
他練地用打火機點燃了香菸,深吸一口後,吐出一團濃濃的煙霧。
王義對於煙味已適應,只是看著那菸頭明滅之間,馬玄錚的眉頭越皺越,於是道:“馬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馬玄錚的鼻孔中突然噴出兩道濃濃的黑煙,那黑煙如同兩條黑的小龍一般,直直地衝出車窗,從窗戶中飄出了車外。
待黑煙散盡之後,馬玄錚一臉鄭重地看著王義,緩聲道:“你和他相比,無論是家庭背景、財富狀況、個人前途,甚至是長相外貌,你都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也就是說,你和凌寒雪之間是絕對不會有未來的,你又何必自討苦吃,給自己徒增煩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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