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一臉羨慕道:“這王義,看來對於未來的生活,確實有明確的規劃!”
凌寒雪微微點頭道:“追我的人很多,但他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開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才知道,他是一個腳踏實地,真的為未來打算的人!而且,他對於的態度,與我契合度極高!”
雲霓看凌寒雪一臉幸福的模樣,又道:“對了,你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難道就沒有看過他的票賬戶嗎?!”
凌寒笑微微搖頭道:“我只是一直認為他是值得長期持有的潛力,卻從來沒有看過他的賬戶!可能是我認為他來自農村家庭,哪怕是有點投資,也不過三五塊,所以就沒放在心上!他當時給我說了兩支他看好的票,還勸我也投資一些,但那時候我們才確定關係不久,對他的投資能力也沒有太大瞭解,何況,父親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玩票,所以我就沒有投,現在看來,確實可惜了點!”
雲霓嘆了口氣道:“哎,也怪我了!你們初相識時,讓我幫你把關,我都沒有去,要不然,我現在賬戶也早翻倍了,就不會被老爸老媽笑話我是個敗家仔了!”
在雲霓與凌寒雪聊得開心火熱時,此時的遲春樹獨自坐在勞斯萊斯車,像是裡含了一枚苦膽,滿臉苦,而在他周圍,還有一前一後兩輛車,那是為他提供安保服務的人員所乘坐的車輛。
忽然,遲春樹聽到一陣輕微的叩擊車門的聲音。
他略微一愣,因為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況下,安保人員是不可能讓旁人接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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