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能看得到我？！”
王義挪移到老婦人邊，輕聲問道。
老婦人如枯樹般幾乎毫無生機的臉上浮現出一澤，道：“自從病了之後，我就能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你是鬼差，來接我上路的嗎？”
《緝鬼錄》中有優記載：凡人將死而未死，就有可能發生異變，從而可見鬼神。
一念至此，王義瞬間明白，原來老婦人能看到他，正是因為得過腦梗，命垂危，僥倖未死，又長期癱瘓在床，所以對外界的知能力已與常人不同。
老婦人看王義似在沉思，臉上出釋然之道：“如果不是因為我，見野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著，眼眶泛紅，哽咽道：“他是一個好孩子，只可惜父母無能，不但不能幫他，還連累了他！你帶我走吧，我對這個世界已沒有什麼好留的了！”
王義搖頭道：“大娘，我不是鬼差！我是來幫助你的，善良的人，哪怕犯了一些過錯，但罪不致死！你想過為你的兒子張正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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