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看那中年婦重重點頭,便再次快步離開,便向雲霓道:“你口中的老先生究竟是誰?!為什麼你沒有說出那人的名字,你們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知道你們要去祭奠的就是同一個目標?!”
“這個……因為我父親說過的,只能在自己心裡記下這個名字,但在祭奠完之前卻絕不能親口說出來,只能以老先生代稱,至於為什麼不能說,我也不知道!”
雲霓回應了王義的問題之後,靜靜地站在原地,目盯著那位漸行漸遠的中年婦,直到其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後,才快步走到車旁,打開了後備箱。
只見後備箱擺放著一些品,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一個長條形的盒子和一個暗黃的銅盆。
盒子看起來像是由木材製,其表面經過心理,被拋、打磨並塗上鮮豔的赤料,呈現出一種獨特的質。
它大約有十五釐米長,約有兩手指寬。
至於那個銅盆,則與一般家庭使用的洗臉盆大小相當,但卻有著與眾不同之——盆底赫然印有九六九三個鎏金大字!
王義一眼就認出了這些字,心中不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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