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雖然覺似乎被乾,但眼睛卻更加明亮,因為他看到自己手掌中心那棵小小的禾苗在他心的澆灌之下,不過幾息的功夫,竟然已生長至三四十釐米高。
先前不過五六片脆的葉,此時已枝繁葉茂並變深綠。
而且明顯是一棵小樹,只是王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樹,這樹綠得如同絕世的翡翠,泛著金屬般的澤,而且那葉是心形的,點綴在枝幹上,竟然如同真正的心臟般一膨一,看上去無比神奇。
越是高大的樹木,越是會更快,更多的自大地中吸取養分。
而王義,自然就是此時為這棵神奇的樹提供養分的人,只不過他提供的是與氣神。
那樹不知不覺間已達半米,王義已聽到自己各的骨骼在咯咯作響,彷彿有一把小錘在敲打著,又像是有無數針在骨骼上來回划。
如果說先前那種被乾的無力,王義還可以忍,但此時這種骨骼被榨,彷彿每一塊骨頭都將在下一秒被敲碎的痛,讓他額頭的冷汗已涔涔而下。
他的視線已有些模糊,彷彿整個都已於失控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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