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鋒話音未落,門外傳擁了一大群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氣勢洶洶,手持棒的保安,而走在最前且居中的是一個穿黑西裝,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進門之後,目如炬般掃視過室的場景,面漸漸凝重了起來。
常武則是跟在這中年男人後,目視王義輕聲道:“就是他……”
周建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衝到中年男人面前,手指著王義,語氣急促而又囂張道:“就是這個臭小子,踹開我的門,還蠻橫無禮出手攻擊我,不知道是哪個神病院跑出來的……你快給我乾死他,打出了事我負責!”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脯,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囂張氣焰,彷彿中年男人出手,王義就會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甚至已經在幻想王義被打倒之後,在棒之下痛苦哀嚎的模樣。
畢竟,不識時務的人,總把依附來的權勢,當自己的底氣、本事!
中年男人的目已向王義,以及王義護在後的葦。
葦見狀,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抓著王義的胳膊,臉上滿是擔憂——他雖然不知道中年男人是誰,但看這一壯的腱子,一定是個狠角,更是一個不好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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