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燕醒來時，臉還有點白，看見他懷裡的孩子，角先下來：“把給我抱抱。”
趙建軍把孩子放到媳婦懷裡，沒說話，先握住了媳婦的手，他的手糙，帶著傷，卻把王春燕的手裹得的。
“你胳膊傷了？”王春燕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說話的聲音卻輕得像羽。
“早不疼了，這點傷算啥。”趙建軍笑了笑，拇指挲著手背上的薄繭，“倒是你，遭罪了。”
“啥遭罪不遭罪的，你能回來就好。”王春燕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眼眶有點紅，“爸，你看眉眼，多像你。”
“像你才好，像你白淨。”趙建軍湊過去，用沒傷的胳膊輕輕環住們娘倆，“等軍區穩定些，我就帶著你們隨軍。”
“不用急，家裡有我呢。”王春燕往他懷裡靠了靠，“你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
兩人頭挨著頭，聲音得低低的，像簷角的雨，纏纏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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