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妻......”張紅豔喃喃重複，“不是夫妻......那我們這十年......算什麼？”
沒人回答。
孩子抬起頭，拉了拉的手：“媽......爸爸不要我們了嗎？”
張紅豔低頭看著孩子那張瘦小的臉，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夢——夢裡，付廷曉西裝革履，牽著穿旗袍的喬依，走進一棟洋樓。而張紅豔，穿著破爛服，在窗外看著。
當時笑醒了，覺得夢是反的。
可現在......
“為什麼......”跌坐在地上，眼神空，“為什麼和夢裡不一樣......我明明嫁給他了......我明明搶到他了......”
傅霆梟對老陳使了個眼。老陳上前，扶起張紅豔：“張同志，先帶孩子去吃點東西吧。剩下的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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