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出，徐朗文等人也紛紛附和起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對啊！
朝夕相的人，怎會毫無察覺？
陳宴聞言，卻是低低笑出了聲，抬手指了指旁的秦瓷，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實很簡單.....”
他的目落在秦瓷上，帶著幾分讚許，緩緩道：“因為秦瓷混你麾下之後，便開始暗中選擇目標，定下石紀後，便日夜潛伏在他邊，觀察他的各種習慣.....”
“他何時醒，何時睡，吃什麼，喝什麼.....”
“甚至是他與人說話時的語氣，發怒時的神態，都一一記下，反覆模仿，爛於心。”
“不止如此！”宇文澤適時上前一步，接過話茬，角噙著一抹譏誚的笑意，補充道：“秦瓷也不是一步到位，直接就替換了石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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