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堯亦是連連頷首，捋著腰間玉帶附和：“陳柱國所言極是！”
“玉璧地勢險峻，韋柱國駐守於此十餘年，不斷加固城防，早已固若金湯.....”
“當年賀六渾掘地道、架攻車、焚城樓，百般手段皆難破城，如今齊軍僅憑三萬兵力，絕無半分勝算！”
他雙眼微眯，眼底凝著深思，沉聲又道：“同一個坑，再蠢之人，都不可能連續去踩兩次！”
“更何況是一國朝堂的軍機決斷，斷無這般魯莽的道理......”
宇文橫挲著手中溫熱的茶盞，杯壁的細紋硌著掌心，先前的躁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思慮，順著話茬道：“是啊！玉璧就是齊人的剋星之地，當年慘敗的慘狀，齊國朝堂上下無人不知.....”
“只有失了智才會在同一個地方反覆跌倒，高氏就算再驕縱，再自視甚高，也斷不會行此愚事！”
裴洵了眼東邊窗外的夜景，七月初的晚風捲著暑氣，吹院外的梧桐樹葉，沙沙聲響過窗欞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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