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書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實質的冰塊。
宇文橫與商皆是屏氣凝神，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他們深知，於老柱國此刻所說的話，是大周政治制中最不容的底線。
異姓藩鎮，尾大不掉，這是歷朝歷代無數淋淋的教訓換來的鐵律。
然而，端坐在主位上的宇文滬，卻沒有毫被怒的跡象。
他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猶如蒼鷹俯瞰著腳下驚慌失措的羔羊，著一種穿一切世俗規矩的冷酷與超然。
“惡龍？”宇文滬緩緩重複著這兩個字，角溢位一毫不掩飾的輕蔑冷笑。
他並沒有去反駁於玠關於藩鎮割據的理論，而是微微側過頭，那極迫的目猶如兩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釘在於玠蒼老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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