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炅雙手恭敬地從沙盤上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名冊，退出書房後，連夜便召集了明鏡司最通刑罰的暗樁。
他在這幽暗溼的地下水牢裡，直接用了十幾種足以讓人膽寒、甚至能把漢瘋的絕命酷刑，去挨個提審那些被秘抓捕回來的走私中間人。
伴隨著一整夜鬼哭狼嚎般的淒厲慘與皮，被燒紅烙鐵炙烤的滋滋聲響，那些的走私客終於扛不住折磨，將邊軍裡的線索吐得乾乾淨淨。
高炅順藤瓜，將各種口供與賬目仔細比對，最終將整個夏州邊防走私的脈絡徹底查了個水落石出，一條駭人聽聞的利益輸送鏈條浮出水面。
當這套確鑿無疑的證據鏈被整理冊擺在案頭時，高炅那張向來不苟言笑的鷙臉龐上，極度罕見地浮現出一種混雜著震怒與殘忍的扭曲神。
那名冊上用硃筆勾勒出的兩個核心保護傘，竟然是夏州邊軍中負責鎮守西北防線的兩名擁有著絕對實權的帶兵都尉。
次日清晨的夏州總管府議事大堂，晨風過敞開的大門吹拂著兩側兵架上的紅纓，氣氛卻凝重得好似暴雨降臨前的水底。
張文謙雙手捧著那份寫滿那兩名都尉戰功與走私罪證的竹簡，眉頭地絞結在一起，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連服的後背都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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