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時，統萬城南門外的廣場上，一座三丈高的監斬臺在日下投出了一片濃黑的影。
臺子用的是統萬城最的松木大料，每一柱子都比年男人的腰還，檯面上釘著四十七削尖了頂端的木樁，每木樁上都綁著一個被了上的人。
賀蘭虎在最中間那樁子上。
他的雙膝已經徹底廢了，整個人是被鐵鏈吊在樁子上的，的重量全部掛在纏繞腋下的鐵鏈上，碎裂的膝蓋在管下面鼓出了兩個不規則的腫包，每往下墜一分就能聽到一聲從嗓子眼裡出來的悶哼。
廣場四周的人群已經到了看不見隙的地步。
十萬百姓從統萬城外湧了過來，有的騎在牆頭上，有的爬上了門樓的飛簷，更多的人黑地在廣場的每一寸空地上，脖子得老長，臉上寫滿了一種混合著憤怒和期待的。
張文謙站在監斬臺的左側，手裡捧著一卷寫滿了罪狀的帛書，青的袍在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清了一下嗓子，嗓門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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