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打聽過了，是從夏州運來的，說是夏州那邊有新開的鹽池和鐵礦，用了什麼新法子，出貨量極大，本極低。”
錢萬三的瞳孔在這句話落地之後了兩個針尖。
新鹽池。新鐵礦。新法子。
他花了六年時間壟斷銀州的鹽鐵命脈，花了無數銀子打通了每一條商道上的關節，自以為掐住了整個西北的經濟咽。
結果陳宴繞過了他所有的佈局，從源頭上另起了一條線。
他的膝蓋了半分，整個人跌坐回了太師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林昕從旁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臉白得像紙，嗓音從牙裡出來。
“錢會長，他賣十五文，咱們囤的那些鹽鐵怎麼辦？咱們是三十文的本收進來的，現在就算降到二十文都沒人買，全砸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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