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鐵門在高炅後合攏了，鐵閂落卡槽的聲響在溼的石壁間來回彈了兩遍。
毒蠍被綁在一浸了桐油的木柱上，手腕和腳踝的鐵鏈勒進了裡，從鏈環的隙中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地牢的石板上，匯了一小片暗的水窪。
他的下雖然被紅葉復了位，但整張臉還是腫得變了形，左頰高高鼓起，角撕裂的傷口將牙床上缺了三顆牙的豁口暴在了火把的下。
高炅搬了一把矮凳坐在他面前，手裡提著一隻銅壺，壺朝下，將一線清水澆在了毒蠍的臉上。
“醒醒。”
毒蠍的眼皮搐了兩下，紅的眼珠子在火中轉了半圈，嗓音從腫脹的間了出來，含混帶。
“你們……要什麼。”
高炅將銅壺擱在了地上，手指叉擱在膝蓋上，嗓音不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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