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臉也越來越白，混沌之力在飛速消耗，握劍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林楓，省點力氣。”虛皇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邊，低聲道，“這才第一天，還有九天要撐。你這樣消耗下去，撐不到最後。雲老鬼還沒發力呢，你得留著點力氣。”
林楓點點頭，收劍後退了幾步。他取出一把神晶握在手中，一邊吸收能量恢復，一邊觀察著戰場。神晶中的能量湧，化作暖流，滋潤著他乾涸的經脈。
戰場上，到都是。神宗弟子的，東域聯軍的，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疊在一起，有的散落在各。鮮染紅了大地，匯了一條條小溪，順著石階往下流。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混合著燒焦的糊味和法殘留的靈氣波，讓人作嘔。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無極劍聖也走了過來，他上的白已經被鮮染紅了大半，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著遠的雲真人，沉聲道，
“陣法最多還能撐五天。五天之後，就算雲不進攻，陣法也會自己崩潰。青玄永珍陣的能量核心是一塊上古神石，那塊神石的能量已經消耗了大半，撐不了太久了。”
林楓心中一沉：“五天？不是說能撐三個月嗎？”
無極劍聖苦笑：“那是正常況下。現在雲那老鬼親自出手，每一掌都在消耗陣法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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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