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姓範的死和他有關，他要進監獄了。”冷著一張臉皮對我說。看來確實知道一些，但是不是全部，曉歐的死和父親的死，並不知。
“你抱著這幅畫，是想他了吧？打算去看看他嗎？”我又問。
“對啊，想他，非常想他，這是他送我的第一個生日禮，我一生中收過那麼多生日，唯獨這個禮最珍貴，23歲那年，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我和他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只有我們兩個人.......可是現在，兒子沒了，父親沒了，連他都進了監獄，這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語速越來越快，看得出緒有些崩，只是在強忍淚水。
“就算到了這麼大的打擊，可是你還有兒，還有母親，還有那麼大一個公司，怎麼會說活著沒意思？你要是沒了，你兒怎麼辦，陸姨怎麼辦？”我反問道。
“是啊，為了們倆，我死也死不了，就這樣熬著唄。”冷笑一聲，反過來又注視著我，“季警，李銘做的那些骯髒事兒，您就別告訴曉敏了，一直把爸爸當英雄呢，孩子還小，就讓覺得爸爸還是個英雄吧。”
我突然一愣，這話好悉，陸姨剛剛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你知道麼，現在我反而覺得你了好多，知道保護兒了。”我的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
“我當然要保護，我是媽啊！我脾氣不好，平時是兇的，但是我那都是為了好啊，但是太小了不懂這些，總以為我在害......曉歐出生後，我很多的注意力是分散到了小兒子上，可能忽略了很多.......哎，太多誤會了。這孩子脾氣隨我，一點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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