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章看著跪在燭影裡的子，一素領長衫，鑲滾著如意紋的細窄袖下是一截膩白的細碗，雙手合疊置於間。
微垂著頸兒，潔的額前溜下幾綹不聽話的髮，尖尖小小的下看著也倔強。
靈而淨澈的眼睛，此時順服地低下去。
“好，我應了。”陸銘章說著，“不過......希你不要走到這一步。”
戴纓暗暗籲出一口氣，得了陸銘章這句話，算是多了一層保障。
“纓娘在此謝過大人。”
說罷，伏地磕了一個大大的響頭，再抬眼發現對面的坐位空了，陸銘章已走到了書案後，繼續理文書，只見他手執筆管，一面伏案書寫，一面啟口道：“去罷。”
戴纓緩緩起，走到書案前，再次福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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