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雁應下,轉頭往屋外跑去。
大夫來了,隔著帳幔探了脈息,說道:“脈象。”接著向帳問話,“哪裡不適?”
在大夫來之前,孔嬤嬤給戴纓餵了熱水,被褥中塞了幾個燙婆子,醒過來一些,於是鼻塞聲重道:“有些怕冷,頭也痛,周骨節痠痛。”
大夫再次把脈,又問:“小娘子可有起夜的習慣?”
歸雁從旁話:“有,我家主子偶有起夜,奴若睡得當,娘子便會起夜自己倒茶吃。”
大夫沉了一口氣,拿指點了點:“你這奴兒。”
歸雁哪敢說什麼,心裡唯有自責。
大夫轉向一旁年長的婦人,說道:“如今夜裡寒氣重,就是屋裡燒著暖爐,也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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