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纓點了點頭：“大人說，妾聽著。”
“這葡萄的生長規律你可知曉？”
“妾不知。”怎會知道這些，按說，這些東西陸銘章也不該懂，他一個大，怎麼像個老農似的。
陸銘章傾過，將窗扇支開，院子裡的景緻便映窗間。
“你看那葡萄架，自去歲落葉，便冬眠，待到二三月間，地氣回暖，如人初醒。”
戴纓跟著他的語調，側頭看去，藤蔓的枝葉在和暖的風中懶洋洋地響，葉片上接滿了金。
陸銘章繼續道：“三月末、四月初，芽開始萌，綠葉展，開始條。”停了一下，又道，“待到五六月，便是花開時節，此後，結果實，果實由青轉紫。”
戴纓教地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卷鬚拿著晃了晃，彈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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