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在難過,難過自己畢生堅守的忠誠和信念,被你所效忠的人親手擊碎,不僅難過,也有怕,怕自己為史書裡的‘逆臣’,怕被後世唾罵,更怕......”
戴纓說到這裡,將手放到他的掌心:“更怕連我都覺得你錯了......”
陸銘章頭髮哽,握住的手,問道:“阿纓,我有錯麼?”
戴纓手搵在他的眼角,說道:“這世道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對和錯,端看怎麼說,站在哪一邊說,阿纓也講不出什麼大道理,只是有一樣......”
“什麼?”
戴纓抬起眼,進他眼眸的最深,說道:“不論做出何種選擇,我都信你,也一定會支援你。”說罷,將目轉向那張輿圖之上:“爺和妾說說,下一步打算怎麼走?”
在他口的滯重,因這番話,忽然鬆開了,眼前的路清晰起來。
“你看這裡。”陸銘章指過去,“用不了多久,元昊一定會再次召我宮,他必會讓我以三關為切口,繼續往南推進,侵蝕大衍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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