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娘往兒面上看了一眼，笑道：“是真不記得了。”
戴纓慢慢地從震驚中回過神，接了這一事實，拉著孃親的手，又問：“還有呢，娘多講些。”
真是想不到還有這一樁舊事，若非孃親道了出來，不知陸銘章要瞞到什麼時候，可他為什麼要瞞呢？
楊三娘見兒喜歡聽，便將那會兒在康城的事說了。
“你最黏著他，阿晏在哪兒，你就跟到哪兒，像個小尾，還喜歡讓他抱。”楊三娘角含笑道，“那孩子年紀不大，卻生了個高個頭，抱你還是綽綽有餘。”
“先開始是他走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到後來他走到哪兒，就抱你到哪兒，有時你頑皮，還要騎到他的脖兒上，他也不惱，扶著你的小短，由著你去。”
楊三娘說到這裡不得不嘆，這便是天賜的緣了。
戴纓試圖循著孃親的話從模糊不清的記憶中找出任何一點和他相關的往事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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