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齊登上臺階，進了正殿，他二人穿過通亮的殿堂，去了裡間的寢屋。
宮侍們不敢打擾他二人，只在寢屋外侯立。
寢屋裡，戴纓同陸銘章坐於窗邊的氈毯，兩人中間隔著一方小几，窗欄放著一個青玉製的細頸瓶，瓶中著翠枝。
窗扇半開，眼是一大片碧清的湖池，再往遠看，是連綿的青山。
現在，只他二人，不似在那古樹下，便趁他喝茶之際，將自己的手往中間去，有意將自己白生生的臂膀展出來，擱於案几中間。
那腕繞著一圈彩石珠鏈，各種澤，有霞一樣的、天晴時分的藍、碧湖一樣的青，還有羊脂一般的白。
彩珠鏈子將那截腕襯得更白了。
陸銘章喝著茶，目從杯沿過，落上去，再收回，繼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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