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何為不完全？”
“君侯大人的本未亡，只是於瀕死之態，非真死。”老婦再道，“若您的神識能完全驅逐前世的自我神識，那在本質上近乎‘奪舍’了，這是不被允許的，畢竟，您還是個活人，死生之界，不可模糊。”
陸銘章認為有些道理，點了點頭，可轉念一想又覺著不對，他再往對面的老婦看去，果然見眼神躲躲閃閃，知必有事瞞。
“既然如此限，你先前還讓我飲下湯藥去往彼岸？”
去了那邊，總得他行自主才能有所施為，偏他連那都無法掌控。
若是沒有元昊這一齣，又或是沒有纓孃的拼命一刺，他按照說的，當真飲了“毒藥”，結果卻困在另一個“自己”的識海中，只能當個旁觀者，豈不是白走一趟？
再往壞了說，指不定最後他會被原主的神識給湮滅或是吞噬，這都是有可能的。
那種無力，現在想想，仍讓陸銘章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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